日暮将至,归田园
  • 残缺——

    她皮肤黑的很均匀,盘发,没有画一点妆,每次见她,都穿白的发亮的吊带长裙。

    她说自己21岁生了一对如今18岁的双胞胎男孩,自己的男人跟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,话毕,静默着,不施粉黛的笑纹在她不言语的时候,幽怨坚持的气息依然在无声中渲染。

     

    转身,倚在窗棂边,对着秋天的梧桐笑,发丝随风绕过饱满额头,她笑笑,说傻女人活得比半傻女人逍遥。傻子总能夫妻双全,而自己这样脑子健全的人为什么还孤独一人?我听毕想起一则寓言,有3个人同时过独木桥,一个聋子一个瞎子和一个健全人,最后的结局是健全人掉下悬崖·····

    她的忧郁眼神,似乎读懂傻女人为何幸福的真谛:纯粹的本质是唯一,太多杂念太多抉择是爱障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对岸的城——

    她皮肤黑的很均匀,散发,没有画一点妆,每次见她,都在阳台眺望着海对岸的城,黑发顺直垂到腰际。眼圈始终微黑,烟圈始终幽怨,对岸的城藏匿着怎样的思念?不得而知。

     

    她说8年前,她爱上了一个对岸的男人,那是一个一年只回两次家的男人,一个拥有了她的快乐却赋予了她满怀失落的男人。

     

    每当天气晴朗,趁着女儿睡着的间隙,她总喜欢站在男人给她买的这栋海滨别墅阳台,一边吸烟一边若有思索,发光的青春逐渐丢逝是否值得?海边的誓言被现实击的到处乱飞,剩下陆离的光影,都像是一堆闲言碎语的唾沫,静静的溢在女儿的彩色积木上,耀眼绚丽却空洞不实,就像母女俩空守的这个别墅·····

     

    “他早已经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,是我闯进去,无可救药的把自己埋没在谎言中····那时候,连看仇人都很美···”消瘦如干枝的修长指尖,在纤细烟身之间摩挲,带着某种不确定性和偶尔惊愕眼神,思绪迷乱却安静·····

     

     

    夭折之爱——

    她皮肤黑的很均匀,短发,没有画一点妆,每次见她,牛仔裤加紧身t桖,黑发在阳光下散发出年幼女童的干净气息。说话轻柔温雅。这次见她,小腹已经隆起,即使宽松T桖也无法掩饰腹中倔强的生命。

    她说她爱过他,就要为他留下点什么,无论怎样·····即使他已经在异乡有了未婚妻,即使即将张灯结彩和另一个女人喜结连理。

    我沉默许久,惋惜、哀怨、愤慨、疼爱,一时脑子乱的无法为她找到哪怕是一丝这样做的理由。

    午后的上海街头,伤害无处不在······我有意没意的告诉她。

    她转身,似乎没有听见,捂着肚子小心上台阶,来到桑树底下的理发店,乌黑发丝顺着白色围布滑落而下,在我的脚边盛开如花,祭奠那个背弃的男人的脸。

   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上扬:“就要当妈妈了,头发不应该太长·····”我点头,眼中含泪。

    还有谁如她般伟大,在一段夭折的爱中,依然孕育着另一个未知的灵魂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-12-26

    文字 - [诉情]

     

     

    还是不太擅长用圆珠笔来写作,写完以后,看着如蚯蚓一般歪曲的文字,总会想起两个人,一个是我的父亲,文笔和文字一样俊美,另一个是我哥哥,比划确是柔蜜且很多蜿蜒的情绪。

    我呢?没有受父亲的半点益处,只是记得小时候,父亲让我帮他写过一次正楷的毛笔字,那是粮食局让父亲写的通知,张贴在粮食局加工厂门让送粮的农民叔叔看的,已经记不清写了什么内容,只是记得我的文字整体歪像一遍,像个不听使唤的果冻一样,但是字里行间却是非常正楷,一笔一划,父亲告诉我,只要一笔一笔写,就可以,没有什么技巧。那天逢赶集,父亲把它贴上了加工厂靠近大街的那个墙,我从窗户偷偷往外看,我看不见那张红色通告,只是看到一帮人围着它在看,议论着什么···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成就感,那时候,我才3年纪。

     

    而我的哥哥,从小性格就比较内敛,但是他最疼爱我。初中的哪些日子,我寄宿在城关的校区,每个星期回家一次,我也属于安静的女孩,不爱交朋友,那时候,哥哥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。每个星期,我总会跑到书报亭,去查收哥哥从远方给我寄来的信。他的信纸永远都那么干净,还仿佛透着一种淡淡的香味,文字隽秀,难以想象出自一个男生之手,而哥哥的长相,也极其俊秀,一双总是带着忧愁的眉头,清瘦的脸颊白皙,带着一些清晰可见的褐痣,眼睛的神色仿佛总在轻轻埋怨我说:你怎么又那么晚才收到哥哥的信?····我极其喜欢哥哥的字,每个文字都有一笔是比较长的,从上而下倾下,然后再来一点小弯钩,峰回路转,但从每个字看,极富节奏,而他很会控制每一行的整体和谐,总是会恰到好处的调整一整片的笔画,看上去乱而有序,好像一首轻轻的布鲁斯,轻轻的,偶尔几声从喉咙底部发出的倾注了全部情感的唱调,让人从心里爱上它····

     

    父亲在去世之前,曾经告诉我,要好好写字,大家都开始用键盘敲字,他依然一笔笔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写他的书,一叠一叠,厚厚的放满了几个抽屉。从前,我每年过年回家一次,从来没有去想象父亲的日子,是什么让他在脑血栓以后还依然坚持写作,坚持帮助那些没有办法用法律保护自己的人。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年,我依然没有来得及问他这些···

     

    生活对每个人都是艰难的,不要说你无辜,不要说你比别人苦,我们应该学会知足,享受当下,不要好高骛远,这些都是从父亲生前所做的读懂的,他没有告诉我人生道理,没有给过我一点遗产,甚至我渴望已久的那只螺旋银色手镯,父亲也说那个是给哥哥未来媳妇的,我只有眼红的份。但是他给我的,远远比这个更多····

     

  • 2011-08-01

    雕塑羚羊 - [诉情]

    和他独处的第一次,是在酒店,不合适的地方,不合适的时间,我们却落定而谈。

    他坐在落地窗边上的办公椅上,光线从侧面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,他是那种少有的,有着雕塑轮廓却让人感觉干净得如精灵一般的男人。浅蓝色的上衣在清晨的阳光下,变成了干净的纯白色,除了几颗深色的扣子外,不然我会错误的觉得,他确实穿了一件白衬衣来,是的,我喜欢男人穿得干净整齐的白衬衣,从小就喜欢!

    而我的左手边上,是一颗不知道名字的绿植,紫色的天鹅绒贵妃榻,在此刻少了夜的暧昧,多了几分清晨的慵懒和随意。我拿了一个紫色的枕头,放在双腿上,以掩饰我心里小小的不安。现在我的感觉像极了99那天和我谈起的故事:一位男士送她回家,太晚了,他把她送上楼,并且送进家门口,在99反身关上门的那一刹那,她说她内心有点不安,这种不安,是因为从未有男性踏入她家。而我们,不是第一见面,却也是第一次独处。

    我们聊了很多,确切的说,是我在安静的听,他在慢慢的说,他的鞋子很干净,每一条鞋带就像列队的海军,整齐得让我无法置信。明晃晃的光亮照在他身上,一直到我看得晕眩,我扭扭头,理理发梢。他和我聊幸福的存在感。喜欢把总结性的语句放在最前头,不喜欢讲故事。而我,会在跳入他的思维后,偶尔走走神,去为他填补几个符合情境的故事。比如他说起的那位女子,以及他内心的窥见,我会想象在某一天,他们再次相遇,在她倔强的表情里,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感动和触动,在她转身离走的刹那,松散的发髻上,还依然留着他送给她的发簪,发簪下的一串青铃,传来一阵寂寞和无奈,在常人看来,那是一首悦耳的歌,而在他听起来,却心如刀割,而在我看来,宁可相信她是幸福的。

    绿植的影子让我感觉自己蜷缩在一个黑洞中,眼前的他光亮剔透得如同长发精灵,我静静地听着,肆无忌惮地观察着,忽然感觉自己内心有种莫名的胜利感和愉悦感:他有着细长的丹眼,鼻子很高,眉宇有一字之宽,这是一张和常人不太一样的脸,偶尔眼神的亮光,会让我想起家乡的小羚羊和萤火虫。瞬间的低头,或者看出窗外,却有有种忧郁感让我没有能抓住的信心。

    我起身,走往落地窗,打开其中一扇窗户,飘进一阵漂白水的香味,让我瞬间回到了清凉的泳池,水底有荡漾的水纹,以及那一对银色的手镯,柔曼的发丝在水中显得温柔得让人无法呼吸。他走过来,看着窗外,当然,他一定不知道我的幻境···

    机场,我们简单道别,还记得在汽车后座,司机的一阵绕行让我顿时天昏地暗,他显得那么不自在的双手又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,干净的指甲,没有一点粉尘,他说,如果有一天,我看到了他的内心,会把我吓着,我说,有我在,就不会有,可不是吗,我始终无法相信,有多少粉尘能占据这他的内心,至少,有我在的时候,就不会有!

     

  • 2011-07-30

    Wn - [诉情]

     

    W n 

    每次见到他,总比想象高出一个头,一米八的个子,在我回忆里却始终只有1米73的样子,他说在他家乡内蒙,他这样的个子以经算是残废了。或许是脸蛋比较白净,有或者是第一次见他就是他从来没有站起来过,以至于关于他的身高,每次见面都要说起来,而我每次见他的开场白都是:你好像高了不少。他也只能习惯了我的健忘一样,点点头,有些无奈,嘴角带点粘粘自喜!

     

    每次和他喝酒,没喝几口,白皙的皮肤就开始红透了整张脸,小眼睛却越来越光亮,话也越来越多,必然越发的经典。我常常觉得他有写个剧本的潜质,他说他曾经真在那里爬过活,就在北京的某个剧场旁。不过没有王宝强那哥们走运,人家现在出现的样子,哪里还有傻根的影子?记得上次电影节看到他,一副快乐男生的样子,小西装穿笔挺地,不苟言笑得一塌糊涂,我在边上看着他被不同的男女老少合影着,足足看了那么10分钟,他始终没有露出过一丝悦容,装酷?有点点东施效颦的调调。还是戏里的傻根可爱得多!

     

    都是优雅给闹的

     

    和wn在一起,我们除了聊共同的朋友小猪,rena,仿佛再也找不到哪个人可以解沉默。我点了杯长岛冰茶,他要个青岛,再来个鱿鱼丝,话痨就开始用他的故事当下酒菜了。话说相亲,他的经历却是不少,酒过三巡之后,他才开始上"好菜”:最近我遇到过这个事情,事情是这样的:年中的时候,我妈妈老催我回家,催了都好几回了也不说是为什么,就说想我了。结果,我一回家还挺兴高采烈地,推开门地那一刹那,我就感觉不对劲,七大姑八大姨的全来了,还有个陌生女孩,交叉着腿,挺着腰板笔直在哪儿坐着。我这才知道,中圈套了,老妈让我相亲了。看看着女孩,还不错,白净,文静,干净!虽跳入了一个被设计了一年的阴谋里,我看着这女孩的份上,也就不生气了。谁知道,这女孩来路不小,某某局长的女儿。连开的车都是京A打头,每次一起吃饭,她的坐姿始终是两腿交叉成天津麻花那样,腰板笔直,连甩头发的样子都那么优雅,但是这种优雅,让我觉得浑身像粘了桃子毛。有一次,她说想吃我煮的菜,我欣然答应了,不过有3个条件:

    1:不坐专车来,打个车来我家

    2:不化妆,

    3:不背Lv,穿个牛仔裤白体恤。

    她居然全照坐了,来了以后,她依然把腿卷成麻花,腰板挺得笔直,一笑一颦还是那么优雅,酒过几旬,依然不识人间烟火。我实在受不了了•••wn作出抓狂的表情,双手挠着胸口结束了他的回忆,我在猜想,他必定是以这个姿态结束了对麻花腿的最后一丝留恋的。

     

    他或许说得累了,在一旁默默喝青岛,一会儿功夫,一瓶见底了,我这长岛还只少了一小圈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-05-28

    不曾来 - [诉情]

    她从梦中醒来,

    面对着这个苦苦寻找的世界,

    是那么熟悉,

    仿佛岁月倒流了,

    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啊,

    原来不曾来过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-05-16

    你还在那里 - [诉情]

    曾经以为美好只是被搁浅

    哪里知道,这一去就再也难相见

    在碌碌的烦事中,忘记思念

     在忧心的挣扎中,不敢思念

     

    当看见冬日的银杏树

    嗅到BVLGARI的香水味

    原来思念是忘记不了的,无需挣扎

    既然不知道用什么话结束

    就以沉默来代替

    那样,我会误以为

    你还在那里

     

    很多事情到如今,已经忘记了开始的美好

    也别给终结一个残酷的句号

    就让我误以为

    你还在那里